结月摩挲下巴,盯着我:「啊,那不就是异国恋了。」
我抱住千代笑得欢快,闻言一顿,又笑道:「从国中毕业就是了,没关係啦。」
……不,不如说我完全没有把这个当成烦恼,结月一说我还愣了愣。
不过,龙马会把这个当成烦恼么?我不由得想。
「好了!去哪里玩儿去哪里玩儿!」鹿岛游伸手,高兴道,「没有作业的长假最棒了!」
我瞬间将那个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:「当然是去——」
千代:「逛街啦!」
……
和高中好朋友玩了几天,我又紧急赶往下个片场和国中好朋友玩。
奶茶店内,田中望一如既往的傻气,认真道:「我觉得,已经在有人暗恋我了。」
菊池茜死鱼眼:「……又是哪个乙女游戏?」
我咬着吸管喝奶茶:「……」
鹭宫诗织低头看杯子:「……」
「当然是未来的男大学生啊!青春!操场!自习室!告白!」田中望抱住自己开始在座位上扭动,闭眼俨然一副沉醉的模样。
「……」菊池茜默默转向我们,「等会儿去哪儿?」
我想了想:「看电影?」
鹭宫诗织面瘫脸:「最近的《人间失格:太宰治和三个女人们》好像不错。」
菊池茜一锤定音:「好!就去看太宰治和他后宫的三个女人们!」
田中望:「……别无视我啊喂!而且你电影名字完全说错了吧!」
这时,结衣匆匆打开店门:「啊啊啊对不起我迟到了!」
田中望立刻转移战线,哈一声,幸灾乐祸:「罚你去看一个女人和三个太宰治的宫斗大戏!」
结衣:「……诶?那是什么?」
……
尽情玩了半个月,等我慢悠悠回过神,才想起来什么,坐在家里,给龙马打了个电话。
那头隐隐约约传来球击打的声音,少年接了电话似乎在往外面走,击打声渐渐远去:「餵。」
才运动过后的声音,带着喘气声。
记忆中好像很久没说过话了,虽然在手机网络聊天,但真实的电话很少,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。
我顿了顿:「……你好,请问你需要办网球店VIP吗?打折季。」
龙马:「打多少?」
……竟然接住了对话!?
我随口乱扯:「五折,不讲价。真的很亏了。」
龙马似乎笑了一声,运动的细微喘息在我耳边清晰明了:「可以是可以——小姐当推销员过得还好么?」
我想了想:「还可以。没有作业,玩到我都不知道玩什么了。你呢?」
龙马先评价了我的话:「玩到不知道玩什么,也就是很閒的意思?……我不过是训练,打比赛。」
我在床上滚了滚:「诶——」
「哦对了。」龙马忽然道,「我今天要托那边的朋友给你寄了个东西,记得去拿。」
我一顿,立刻兴奋起身:「是什么是什么!」
他却卖关子,轻轻的笑声挠我的耳朵: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」
挂了电话以后,我忍不住猜。
是什么?衣服?还是巧克力?
原以为要等几天的,但居然下午就到了,我打开门看见快递员的笑脸时我都惊了。
好快……!不会拜託的就是这里的朋友吧?不是今天才拜託的么?
我签了快递,道了谢关门,放在客厅桌子上用剪刀剪开。
很小的快递。
随着小小的纸箱被撕裂的响音,露出里面的礼物。
一张轻飘飘的纸。
我愣了愣,拿起来翻看。
里面塞的那张纸条,不是龙马的字迹,估计是那个朋友的。
我看了看。
[在开学之前,来不来美国玩?来就寄回原地址。]
我:「!」
我想了很久,我还没有独自出过国,但是以前办过护照……虽然最后没有时间和老爸老妈出去。
我计算了开学时间和存下的零花钱,一狠心,给寄回去了,地址很近,大概是他在这里训练相熟的队友。
当天龙马就给我发了个奇奇怪怪的表情包。
[龙马:猫猫笑.jpg]
[梨花:猫猫打人.jpg]
很快,我又收到了一个快递。
拆开。
一张轻飘飘的机票静静地躺在里面。
我:「……」
亏我纠结半天就是纠结我的零花钱……
***
我!第一次!独自出国玩了!
两天后,我拉着行李箱下飞机,机场金髮碧眼的人很多,还有其他发色眼睛的人来来往往。
满耳朵都是带着口音或者语速极快的英语。
我突然紧张起来。
我倒是很少跟货真价实的英语母语的人讲话——除了外教。
心臟咚咚地跳。
正当我摩拳擦掌准备找个陌生人试试,结果一走出去就遇见戴白色棒球帽似乎才从训练场离开的人,周身都是又野又傲的气场。
他远远见到我,手一抬,将棒球帽举起一点距离,猫瞳含着笑意,唇角微勾,是自信又戏谑的表情,说道:「Welcome to the United States.Miss.」
我还是用的日语:「谢谢,越前导游。」
龙马笑一声,顺手拿过我的行李箱:「天不早了,导游给你安排住处。」
点击弹出菜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