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然试图阻止自己的搭檔未果,便低声说:
「……我是科恩。她是基安蒂。」
这话说完了,便像是想不出如何接话一般,闭上了嘴。
「喂!!」搭檔的妥协态度明显惹恼了基安蒂,她恼火地低吼,「别缩回去啊!你是软骨头吗?!」
在那个怒瞪太宰治的视线里,凝聚着轻蔑与不屑:
「叫这么一个一隻手就能掐死的小鬼做继承人,真的假的?!开玩笑的吧!!!」基安蒂冷笑起来,「还叫什么『太宰治』,是新的代号方式吗?笑死人了!!」
「唔。」太宰说,「我也猜到差不多该有人质疑了,但没想到、被人拿来做祭品探路的竟如此蠢笨呢。」
肉眼可见的,基安蒂被这句话激怒了:「哈?!你说什么呢?信不信我一枪爆掉你的脑袋?!」
与此同时,听见这句话的其他人、有了动作。
「喂喂,我可不能装作听不见这句话啊,」波本同样露出危险性十足的神情,那双浅色系的眼睛微微眯起,「你是在说——要将『那位先生』选择的继承人杀死吗?基安蒂?」
苏格兰也温温和和地笑了:
「哦?真了不得呀,基安蒂。就这么不将『那位先生』的命令放在眼里吗?」
同那个笑容截然相反的,是从他口中吐出的冰冷语言。
而莱伊则简简单单将视线移过来。
那个眼神代替话语,说出了所有未出口的死亡威胁。
……哪怕是性格冷血激进如基安蒂,也在众人的视线下微微瑟缩起来。
「和、和『那位先生』有什么关係!」她仍试图嘴硬,「我怎么可能会质疑『那位先生』的决定?!我只是……只是,对,只是对这个小鬼做继承人有点不安而已!!」
「——好了。都住口。」
太宰打断了其他人未说出口的言语,轻轻一抬右手,仿佛在房间里按下了静音键。
早已惯于掌控权势的那个本能,溶于他的骨血。
而在一举一动间不经意般显现出来,使同样浸淫于黑暗之中的人、无法不认出他们的同类。
「既然有人提出了质疑,我就直说吧。」
太宰宛如目视到什么有趣未来似的,噙着谁也不懂的笑意说:
「你们目前所知道的情报,都是正确的。」
明明是个八岁的孩童,他的语气却居高临下极了。
「我没有任何记忆,是真的。我试图自杀,也是真的。我是这个组织的继承人————」
太宰意味不明地笑了:
「也、是、真、的。」
「要问原因的话,目前丧失了记忆的我、并不能够回答你。而质疑我身为『继承人』地位的话。」
那个不含丝毫温度的视线,转向了基安蒂。
太宰治以冷酷无比的声线问她。
「基安蒂。」
「在黑手党之中,服从首领命令是绝对的吧?」
在令人冷汗直流的高压氛围下,太宰治冷冰冰地命令道:
「——下一次,再口出不逊的话。」
「我想,失去舌头也不会妨碍你开枪的。对吗?」
从片刻之前就被那个冷酷视线锁定的基安蒂,咬着牙关,虽心中仍有愤愤、却宛如被那个冷酷气氛所慑,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太宰便满足了似的,浮现出笑容地举起杯子。
「好啦,诸位,不要用惧怕的视线看着我呀,」
太宰仿佛十分愉快一样眯起了眼睛。
「我可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而已。」
「——那么。」
「为我,干杯吧。」
【弹幕狂欢!!
「哦哦哦哦哦太A了吧幼宰!!!」
「啊啊啊我为首领宰冲爆啊!!!失忆debuff下都能控住全场?!这是什么黑手党教父本能啊!!太带感了吧我的宰?!?!」
「我衝上去一个滑跪抱住正太首领宰又白又细的小腿就大喊一声:大佬——————!!!」
「我抱住幼宰的胳膊凑上去就吸一口!!」
「我就不一样了!我跪在幼宰面前大喊:踩我!!快踩我的脸!!!」
「?左边姐妹你好像有什么大病???但是脑补了一下画面之后…………宰宰踩你的时候能给我旁观一下吗?!」
还有一部分弹幕的重点歪到天边去:
「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想知道他们喝的是什么吗?」
「对喔,我也不熟悉酒耶,乳白色的到底是什么酒啊?」
真正熟悉酒的中原中也实在忍不住插话了:
「是法国茴香酒,」中原中也心情还挺复杂的,「常用作开胃酒,算是烈酒和利口酒之间吧,一般掺水加冰块喝、会变成乳白色。放在这个场合恐怕是……」
在这种时候弹幕心领神会的速度简直快到惊人:
「哦哦哦我懂了!!!这样的话,幼宰手里的杯子就一点也不突兀了!」
「小孩子肯定不能喝酒嘛!盲猜一个威士忌三人组提前跟厨房打招呼、叫人偷偷把杯子里换成牛奶!」
「哦呼——好、好可爱怎么回事?!!」
「一想到幼宰嘴上放着狠话、hold住全场,结果捧着高脚酒杯喝牛奶、再喝出一圈白色的小鬍子……」
「!!!太可爱了吧?!这是什么款式的奶凶?!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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