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宫业忽略了系统的后半句,娴熟的把煮的半熟的牛肉捞起来,倒掉血汤,又烧了干净的水:「区区过目不忘。」
他记得库拉索也行,库拉索还比这破系统漂亮。
不过那女人,好像死在哪个游乐园了?据说是为了保护几个小孩。
波本告诉他的,库拉索死了。
为了她奢望着的光明。
煮肉的功夫,凉宫业欣赏了下自己的身材,撩开衣服,腹部是一大块青紫,但腹肌很漂亮,还有腰线。
杀人魔的恢復速度出奇的快,大部分伤口已经结痂,小一点的口子完全闭合,连痛都感觉不到。
【您是同性恋吗】
凉宫业捞肉的手,微微颤抖,他被系统这突兀的问题整不会了。
就好像在少儿频道看熊出没的时候,突然有人问你体育频道的种花国足今天吃了几吨海参一样突兀。
【这只是在合适的时间询问合适的问题】
「现在是合适的时间,为什么?」音无弦乐震惊:「我在做饭。」
【因为您......在欣赏部下的身材,嗯,就像某些片子里的痴汉上司一样,虽然真实情况是反过来的】
音无弦乐缓缓打出一个问号:「欣赏美好事物不是人的天性吗,再说,马甲和我的等身玩偶有什么区别吗?」
【虽然如此,我还是想问您的性向】
「.....」音无弦乐无语:「你不是能读心吗?」
【在您的心情平淡时我无法读心】
「我很平静吗?」音无弦乐疑惑:「我刚才绝对被你吓到了。」
【事实是,您很平静】
「好吧......」音无弦乐妥协了,他思考了两秒:「我不知道我的性向,因为没谈过恋爱。」
他还是红方威士忌的时候,琴酒恨不得一天十个电话,让他忙成残影,他还有『无法拒绝』的心理问题躲着人走,连在便利店被推荐东西都拒绝不了,哪敢谈恋爱。
他这样的人,一是会给对方带来灾难,二是,他不信任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,『无法拒绝』的弱点过于致命。
当然,苏格兰除外,他这个弱点,苏格兰连波本都没告诉。
音无弦乐手搭在下巴上,脑海中浮现了苏格兰的身影,那个拥有蓝绿猫眼的温柔青年,他笃定的说道:「我是颜性恋。」
不仅是苏格兰,波本、黑麦,甚至是琴酒、贝尔摩德,单他们的脸就让人讨厌不起来,但从未迫害过他的科恩、爱尔兰,他就不喜欢。
【颜值至上主义者吗,但好像没有这种性向】
音无弦乐思考了两秒:「如果你说的性向是以『性』衝动为标准,我性冷淡。」
系统沉默了足七八秒:【您的身体没有问题】
「身体是没有。」音无弦乐很淡定:「但心理就不一定了。」
他第一次接受类似的教育,是在贝尔摩德那里。
注意,这里的教育指的是看碟片。
贝尔摩德好不容易逮到他,非得过过瘾,自己坐沙发上喝红酒,让他趴在床上看碟片。
音无弦乐面无表情的看了半程,抱着酒店的大抱枕都快睡着了,却碍于贝尔摩德的命令,只能睁着眼睛看。
等摆脱困境,他一定要杀了贝尔摩德。
「红方,你身体是不是有问题?」贝尔摩德晃荡着酒杯,两条腿一上一下搭着:「朗姆把你搞坏了?」
音无弦乐不想理她,结果被掐着下巴,抬起脸来:「明明是这么可爱的孩子,总和琴酒一样冷着脸可不好,」
她笑着开口:「有没有问题,让我检查一下吧。」
【然后呢】在音无弦乐心里读故事读的快乐的系统被戛然而止的回忆,急的抓心挠肺:【您继续回忆下去啊】
「......然后苏格兰闯了进来,把我救走了。」音无弦乐淡定回覆:「此后,一直到九年后的组织覆灭,贝尔摩德再也没见过我。」
让贝尔摩德好好体会了下什么叫红方威士忌超强的隐匿能力。
【就这】系统鄙夷:【所以您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吗】
「真的没有。」音无弦乐无奈:「我只觉得,那男的不累吗,和仰卧起坐,或是伏地挺身差不多。」
等下,好像真的差不多,都是锻炼腰腹力量。
【您完全没有世俗的**是吗】系统被音无弦乐的比喻整无语了:【竟然会有人因为『看起来很累』这种离谱的理由而性冷淡】
「我就会啊。」
【感谢您扩列了我的资料库,冒昧问一下,您的择偶标准】
「你今天话好多。」
面煮好了,酱油和糖熬出的汤底泛着金黄的油光,白皙的麵条铺在碗底,有小太阳一样的荷包蛋窝在麵条上,大块牛肉摆在鸡蛋边侧,再撒上一点翠绿的葱花。
音无弦乐收回了意识,从沙发上爬起来,把折腾鬆散的长髮重新扎好,又拿了桌上的饮料倒在被子里,晶莹的液体冒着小气泡,他透过玻璃杯,正好看到凉宫业端着碗从厨房出来。
「多谢,再帮我收拾一下屋子吧。」音无弦乐接过碗,视线落在凉宫业的粉色围裙上:「嗯,把围裙摘下来。」
要不然他晃来晃去太扎眼了。
「是。」凉宫业乖顺的把围裙摘下,摺迭,踹到夹克口袋里:「您要冰块吗?」
音无弦乐很心动,心动了两秒:「算了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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