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撕心裂肺的大叫,容奶奶:「听见了听见了。」
两个四合院儿中间开了一道门,但是却没有按门,容奶奶直接就能溜达过来,她说:「你这又买什么了?」
雪宝:「我买了糖炒栗子。」
她笑眯眯:「一起吃。」
容奶奶:「行啊。」
这两年,容奶奶拍戏少多了,去外地的,她基本都拒了,只有在首都的,她才会偶尔去一去。那也是要挑本子的,如果不挑本子,就更多了。
一来容奶奶这样的老人家物美价廉;二来嘛,很多圈里人都晓得容奶奶的家庭条件,这多交好总是没错的。所以容奶奶这边的本子特别多。不过她自己倒是不会全接。
一年大半的时间在家,即便是拍戏,容爷爷也会一起「上下班」,老两口年轻的时候都风风火火的忙着工作,但是老了倒是之后倒是整天凑在一起,还挺甜蜜的。
容爷爷容奶奶和两个小年轻凑在一起吃糖炒栗子,容奶奶笑着说:「雪宝可小心点,你小时候吃糖炒栗子把牙都崩掉了。」
雪宝想起这一茬儿,看向了季淮,说:「你啊,听说要上医院跑的比兔子还快。」
季淮真诚道歉:「我那个时候还小啊,不晓得陪着我亲亲女朋友,我的错我的错。」
这人道歉可真是很快。
就是不知道真不真诚了。
雪宝哼了一声,软乎乎的说:「那你得补偿我呀。」
季淮:「我给你剥栗子。」
「这还差不多。」
这两个人呀,还真是小年轻,一个道歉快得很,一个也好哄的很,季淮给雪宝的剥栗子,雪宝则是啃着糖葫芦。她说:「奶奶,过一段时间,我周末可能都不怎么能回来了。」
「怎么?」
容奶奶好奇的看向孙女儿,雪宝带着几分小得意,说:「明年就是奥运会啊,我们学校有很多志愿者,我也报名了,是其中之一。」
容奶奶一听这个,来了精神,点头说:「这个好,做一点事情。」
容爷爷立刻看向了季淮,问:「你不去?」
季淮:「我怎么能不去,我当然也会参加的。」
别看他忙,但是这样的大事儿,可少不了他,他深深知道,奥运会的重要性。虽然多他一个不多,少他一个不少,但是他是一定要参加的。
他想参与其中,亲自感受这盛大的时刻。
季淮:「我挤一挤时间也一定要去的。」
容爷爷容奶奶纷纷点头,说:「那是肯定的,你们这茬儿小年轻运气好,大学生正好能赶上国家这样的大事,别人就算是想做点什么,恐怕还没有机会,你们的机会这么多,更要好好的表现。」
「我们知道。」
容奶奶:「要说这奥运会,我是知道的,就连文艺圈,都有很多人要参与其中。」
雪宝笑着问:「奶奶,那你去吗?」
容奶奶:「我不行啊,我这年纪大了,人家哪儿敢用我啊,这要是有个什么,还不够照顾我的。除了一些大咖,都是年轻人了。」她倒是豁达,说:「到时候我跟你爷爷一起去看开幕式,看比赛,我们看现场,也是一样的。」
雪宝:「奶奶想看什么项目呀?」
容奶奶微笑:「当时跳水体操游泳这样的项目。」
容爷爷:「也可以看看足球的。」
季淮和雪宝同时长长的吁了一声,容爷爷:「嘿,你们两个咋的?什么意思啊?你们还买足彩中过奖呢。咋还能不看足球?我们的足球,总有一天会走出去的。」
雪宝:「……啊咦……」
季淮笑的抖肩膀。
容爷爷吹鬍子瞪眼:「你看看你们,你看看你们这个行为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觉得足球不行。我可告诉你们,总有一天,总有一天啊,咱们会衝出亚洲走向世界的。」
雪宝:「……哦。」
季淮默默的捂住了女朋友的小嘴儿,说:「爷爷说得对。」
雪宝:「呜呜呜。」
季淮:「爷爷说的没有错。」
雪宝终于被放开,她斜楞眼看季淮,说:「你个马屁精。」
季淮挑眉,含笑说:「我是喜欢你,所以才愿意做马屁精的啊。这可是咱们的爷爷。」
他腻腻歪歪的,老人家都受不住,容爷爷:「真是腻歪,老婆子,走,咱们出去转转,不看他们耍花腔。就好像谁是单身似的,老婆子,咱们手挽手散步。」
容奶奶笑着说好。
这年纪越大,越是平和,容奶奶现在都不怎么大嗓门了。容爷爷不拎扫帚了。
老两口出了门,雪宝直接就靠在了季淮的身上,季淮一隻手圈住她,一隻手剥栗子,说:「冰糖葫芦给我一口。」
雪宝把糖葫芦递过去,季淮不吃,反而是看着她的小嘴儿,雪宝戳他,说:「你很烦哎,赶紧的。」
季淮笑容格外的灿烂:「那你餵我啊。」
他想要的是,嘴对嘴的餵。
雪宝掐了他一下,说:「才不!」
季淮故作委屈,可怜巴巴:「我可是你最亲爱的男朋友吖。」
雪宝抬起手臂,软糯的说:「你要是好好说话,我餵了也就餵了,但是你看你哦。你好肉麻啊,我都起鸡皮疙瘩了,我才不餵呢。」
季淮装可怜,失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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