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孟纯苒没有再回答,周从简也没再问,后面的路程一直都很安静。
等到了酒楼,周从简给主仆二人点了饭菜,自己则没有进去。
珠儿暗笑:「没想到这个姑爷还挺会照顾人的嘛。」
一声姑爷让孟纯苒夹菜的动作微顿,敛下眸子翘了下嘴角。
等她们吃完,周从简又护送她们回了将军府,看到人进了府里他才离开。
一回到书房他就察觉到了不对,一切看着和他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,但空气中还残留着陌生气息,显然有人来过了。
来到长桌后,他伸手摸了摸底下的暗箱,果然已经被破坏过了。
这人…是在找什么?
半月后,将军府通敌叛国证据确凿,皇上下令暂时将所有人软禁在将军府。
朝堂上许多人对此事不满,纷纷谏言请求皇上处置将军府。
皇上坐在高位不言一语,只是静静地看着听着,直到二皇子站出来说将军府之事定有蹊跷,望皇上明察。
有人抬头看见皇上眼里闪过欣慰,顿时明白这事恐怕不简单,一下就转了风向开始为将军府说话。
当朝堂上众人的表现传到周从简这里时,他第一次觉得事情脱离了掌控,眉头紧皱摩挲着莫名上升了的炮灰值。
二皇子怎么会为将军府说话?
不待他想清楚,第二波脱离掌控之事又来了。
二皇子在朝堂上提出了一个「大棚种植」的方法,并已经开始实验了。
周从简惊讶,这个方法他本来打算今年年底上交给朝廷的,居然提前出来了,还是从二皇子口中。
难道是李初瑶?
不对,剧情中李初瑶根本就不会这东西。
第48章 首富之路(9)
五日后, 将军府之事已经被二皇子查明,一切都乃三皇子栽赃陷害,皇上大怒, 立马将三皇子软禁在府中。
刚刚得到恩赦的将军府内, 瞿泽远站在女子不远处,神色哀伤:「苒苒, 我们之间真的回不去了吗?」
孟纯苒垂下眼帘掩盖住眼里的厌恶,欠身道:「多谢瞿世子对将军府的相助, 纯苒感激不尽,但是…」
「以前的事, 我和世子之间…誓死不休。」
如此决绝的话让瞿泽远浑身一颤,他望着不远处冷若冰霜的女子良久,最后低沉如同鬼魅一般笑了一声:「苒苒, 你真是倔强。」
留下这句话,他便转身离去, 似乎这是最后的告别一般。
看到他走了, 月荷才从走廊的柱子后出来若有所思,想到公子吩咐的她转身就准备去给公子传信,可是刚刚闷头走到拐角就撞到一个人,抬头一看她脸瞬间就白了。
「公子, 马场出事了。」石鬆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慌得连敲门都忘了, 进来看到公子坐在长桌后眉头紧皱一动不动, 仿若木雕。
他又喊了一声才打破桌后之人的思绪,对方抬头, 一双眼里布满血丝,眼周红肿,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般。
「什么事?」就是声音也是沙哑至极。
石松暂时放下担忧转到马场的事上:「今早马场里的马开始接连死亡,现在已经死了大半了,还没有查出什么原因。」
周从简心中一沉,隐隐觉得这事和瞿泽远有关,想到什么什么他脸色微变,对石松道:「昨晚月荷可有传信过来?」
石松见他脸色心中一下就凉了,木讷道道:「好像没有。」
月荷每晚都会传信过来,昨天他太忙就将这事给忘了。
「公子…」月荷是不是出事了。
「马场的事暂时放下,先派人找月荷。」周从简心里渐渐确定瞿泽远有问题,最大胆的猜测就是瞿泽远重生了,重生的还不是剧情中的那一世,而是有他的那一世。
所以估计现在他的底牌瞿泽远都知道得差不多了,之前来他书房想找的估计也是他准备上交给朝廷的水利图纸。
他该庆幸这东西他没有放在书房,而且即使对方拿去了也不一定看得懂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月荷的安全,还有将军府…
嗖
一支利箭穿过窗户糊纸射进书房,插在了后面的木墙上。
周从简透过窗户上的破洞朝外看了一眼,伸手取下箭上的信。
看清信的内容他暗道一声果然,随后带了几件东西出去。
城外深山,月荷被绑在悬崖边的树上,嘴里被塞了一团布,感觉到崖底呼呼作响的风声,她眼里惊恐不安,在看到周从简来的时候这种不安更是到达了极点。
周边都是黑衣人,他们给周从简让出了一条道让他走进去,瞿泽远正站在包围圈中,很是自信地没有蒙面。
见他来,瞿泽远风度翩翩地转过身,用一种怪异的目光打量他:「真没想到你命这么大,一把火都烧不死你。」
「过奖,还是托瞿世子的洪福才能大难不死。」周从简从容地走进来,看了悬崖边冲自己摇头的月荷一眼,从怀里拿出一捆被羊皮包裹着的东西,冲瞿泽远道:「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,把她放了吧,她是无辜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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