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血鬼的唾液促进了陈半白脖子上伤口的癒合,但是依旧有血液来不及收住簌簌往下落,血腥味儿让陈半白闻着不舒服,但是在场的三个吸血鬼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陈半白的血,很香,比外面那些普通的学生要强的多,就如一道美味绝伦的珍馐,这也是为什么祁年明明只打算吸一点却差点吸过头,把陈半白吸休克过去的原因。
「抱歉。」
祁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牙尖和嘴角的血渍,然后起身,把陈半白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陈半白脸色苍白,是一种一眼就可以看出的虚弱,但是他却对着罪魁祸首露出了一个甜度很高的笑容,道:「祁年哥哥,你喜欢我的血吗?」
祁年点了点头,小声道:「嗯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失血过多导致陈半白觉得分外疲惫,话都要说不上来了,他勉强地开口道:「哥哥喜欢就好了……」
陈半白最终还是没挺住,晕了过去。
祁年抱着昏迷过去的人,脸上难得的露出了急切之色,下一秒便消失在了房间里,期间甚至没来得及和祁寒打一声招呼。
祁寒望着祁年离开的方向,眉头微微的蹙起。做为和祁年最亲近的人,对祁年的改变很敏感。
他没太把陈半白放在心上,只是配合安棱的玩性,以及些许对文诺的顾忌,这才把人给留了下来,却没想到这么一个玩意儿,对祁年的影响这么大。
虽然现在看无所谓,那只是一个普通的,孱弱的人类而已,不可能对祁年造成什么伤害,但祁年的这些异常反应依旧让祁寒有些担忧。
他看向安棱,和他不同,安棱的关注点在:「陈影的血真香,可惜年走的太快了,否则我也要尝一尝。」
安棱舔了舔尖牙,对祁寒道:「你也这么觉得是吧?」
说完又小声嘟囔道:「年是不是故意的,走这么快是想去吃独食?不行,我得去看看。」
祁寒看着安棱溜走的身影:「……」
————
陈半白醒来的时候,鼻尖萦绕着一股咖啡的香味,他偏头看去,看见祁年正坐在一张桌子前喝咖啡,桌子上少说还放着十几杯和他手里一模一样的咖啡。
祁年察觉到陈半白醒了,超陈半白看了过去,刚好就撞上了陈半白看过来的视线。
祁年放下了手中的咖啡:道:「感觉怎么样?好些了吗?」
陈半白点了点头:「只是还有点头晕。」
「休息几天会好。」祁年道。
他找了专门的人治疗了陈半白,保证陈半白不会因为失血过多出现大的损伤,但是失去的血一时之间也补不回来,陈半白难受是正常的,这个只能靠养,把血气给重新养回来。
陈半白又乖巧的点了点头。
他的技能之一「玄流」有治癒的功效,主要是「恢復」,这种情况也能起到作用,但陈半白不能用,否则会被祁年发现端倪。
不过只是身体有些虚弱而已,陈半白并不太着急。
祁年估量着陈半白的恢復情况,冷不丁的又对上了陈半白仿佛装了一片星河,格外明亮的眼睛,有一种被烫到的感觉,他飞快的挪开了眼,下意识的再次拿起杯子,喝了一口咖啡。
突然,他听见陈半白道:「祁年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血的味道?」
问一个吸血鬼是不是不喜欢血的味道,这简直是一个冷笑话,也可以说这是一个有些白痴,惹人发笑的提问。
祁年刚想说什么,陈半白又立刻道:「你们每次进食完都会喝咖啡,哥哥你喝得格外的多。」
「这应该就是不喜欢的意思吧?」
不等祁年回答,陈半白又啪啪地快速地道:「你之前说喜欢我的血,果然只是安慰我的对吗?你压根不喜欢,不然为什么喝这么多咖啡?」
祁年料到陈半白会委屈,却没料到陈半白委屈的点根本不在于被吸血吸到晕厥,而在于他喜不喜欢他的血……被陈半白眼神灼灼地盯着,祁年心中微乱,解释道:「不是安慰,没有不喜欢,只是习惯而已。」
祁年在学校里向来说一不二,只有别人怕他误会,努力向他解释、为自己辩解的时候,他什么时候对别人这样过?
偏陈半白还娇气的很,别说受宠若惊,甚至是不领情的,小声嘟囔道:「骗子,不喜欢就不喜欢,以后不给你咬了。」
说着,还翻了个身,用后脑勺对着祁年。
直播间:
【「不是,主播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?」
「srds,吸血鬼咬人本人就有点色qing的感觉。」
「不不不,只有咬主播才有那种色气!」
「我比较在意的是,主播为什么要表现得这么骄纵啊?真的就不怕被讨厌吗?感觉主播总耍小脾气,冲祁年甩脸子,代入祁年我已经开始烦了。」
「你会烦是因为你不是祁年,祁年才不会烦,他明明很吃这一口啊。别看过程,多看看结果,就能理解了。」
「烦?啊?你们不觉得这种又甜又娇蛮的小可爱很好吃吗?我代入祁年明明觉得很有意思,想到小可爱是因为太喜欢我才生气吃醋什么的,就更没脾气了。」
「老观众表示,主播在因地制宜,看碟下菜上做的相当优秀,对不同人用不一样的钓鱼手段,只能感嘆,不愧是海王……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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